阿夜暗戳戳地想,
傅司寒和王砚舟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要不然怎么会猜得这么准。
难不成还有那种什么心灵感应?
叶清歌率先起身把东西装好,轻声说道,
阿夜,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再换个地方。
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他们太近了。
天色已晚,我们得找个地方把帐篷支起来。
嗯。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等王砚舟的消息。
他跟我说,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阿夜很利落地站起来。
当夜,他们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又背风的位置扎起帐篷。
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所幸,一夜无事。
……
阿夜所说的那五十个兄弟也都赶来分散在他们周围。
五个人为一组去找矿洞。
只留了十个人在身边保护他们的安全。
另外他又把剩下的两百人也叫了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就是人越多越好,在气势上碾压他们。
第一天,没有等到王砚舟的消息。
第二日,又是如此。
等到第三日,傅司寒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姓王的莫不是在忽悠我们的吧?
两天时间足够那些人跑出鬼哭沟了。
到时候我们就算找到矿洞也没用。
叶清歌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急什么?
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王国栋那个老狐狸为什么要救沈慕白?
这个事儿我们还没搞清楚。
但是我很肯定,营地里头绝对不太平。
正巧阿夜从外面回来,他接过话头,
咱们的人在营地附近盯着,这几日都没有要作业的意思。
也没法潜入查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据查看,王国栋,乔一禾和上官玉珠这几人还没有离开。
我觉得他们肯定在密谋着什么。
傅司寒百无聊赖地用脚踢地上的沙土,嘴里嘟囔着,
那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再有十天就过春节了,咱们也不能在这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