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远山喝了几口啤酒,晃动着手中酒杯,脸色微红的说道:
“二叔,这也不怪小侄我今天大胆说您。”
“您看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叔母她的肚子可一点动静都没有。”
“您老是真的该多努力努力了。”
“您看叔母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人还这么贤惠。”
“要是侄儿我能娶到像叔母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早就让她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为我们老张家开枝散叶了。”
“怎么能像叔父你这样,这么多年过去,别说弟弟妹妹了,连个活的卵子都没看到!”
“唉!”
“唉!!”
张远山一边喝酒,一边摇头晃脑的。
同时还不住的叹气。
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起来好像真的在为张家的血脉传承而愁闷不已。
张炎豪一听,差点没一筷子打在张远山的头上。
这个孽障……
他的一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嘴角八字胡倒立,攥在手里的酒杯都被握的滋滋作响。
“你个该死小畜生!”
“老子越回避什么,你就越说什么是吧!”
“大哥当初就应该把这玩意儿弄墙上……”
他心里面已经把张远山骂了千万遍不止,可表面上却还得拿捏好语气,如长辈笑谈佯怒般道:
“你个小兔崽子真是长大了。”
“现在还说起你叔父我来了,是吧!”
坐在椅子上,而手在桌子下面把玩着王丽莎玉足的张远山,嘴角带着嘲笑的弧度,他听得出来张炎豪佯怒之下蕴含的真火。
这是被说急了。
不过您老先别急!
等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您再着急!
只见在张炎豪佯怒笑骂了一句后,张远山突然叹了口气,“唉!”
“二叔啊,这也不怪侄儿着急,实在是我们老张家人丁凋零。”
“二叔您每天都奔波忙碌,在外面经营我们家的产业,却把这么漂亮的叔母留在家里面,独守空房,没有时间陪她。”
“小侄看着实在是心痛啊!”
“要不这样吧,二叔,您老要是没时间,不行的话……”
“可以让小侄为您分忧,我帮您啊!”
“之前二叔不是也说自己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吗?唉,这种辛苦的事情,还是交给侄儿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