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一听这话,那双眼睛立刻就竖了起来,他往前踏了一步,那刘会计感觉到不对劲,一抬头,这才反应过来。
吓得他一哆嗦,赶紧赔着笑脸说:“哎呀妈,是陈村长啊,不好意思啊,真不好意思了。我寻思是谁在那块胡咧咧呢?要知道是你说的,我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嘿嘿嘿嘿嘿嘿。”
说完,这刘会计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低下头,拿起牌,继续玩。
那二老赖,刚才被陈铭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之后,也没敢还嘴,就在一旁靠着墙根站着,直撇嘴,那脸上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那陈村长,你说咱们这穷村子里头,一到农闲,也没啥可玩的,这不就是大家伙聚到一块堆儿,图个高兴开心吗?
人家手里头有钱,愿意玩,那钱也都是咱们自己人之间相互输赢,也没流到外人田里。
这事跟你有啥关系?你这管的也太宽了……再者说,那不光是咱们七里村这样啊,那别的村,早就都这样了,多了去了。你就拿你自个儿代理的那个丰收村来说吧,那丰收村,一个村子里头,现在至少得放了七八个场,七八个局。”
“那镇上的治安所都派人来抓过,可抓得过来吗?你今天抓了,明天人家换个地方又支起来了。那你咋不去那管呢,你咋还偏偏跑到我家来了?
咱们七里村,里里外外,就这么一个局,你要是给搅和黄了,那村里头那些好玩的人,那不得在背后恨死你啊,你这不是断大家伙的财路和乐子吗。”
二老赖靠在门框子上,一边抠着他那脏兮兮的手指缝,一边在那撇着嘴,夹枪带棒地说道。
陈铭一听这话,那火气是彻底压不住了,他猛地转过身,那冰冷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二老赖那张欠揍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