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明面上耳际迅速蹿红,抓着外衫的手轻轻发颤,立刻明白过来,长孙曜是用什么重新处理包扎了她的伤口。
她怔然看着长孙曜,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蓦地,长孙曜轻轻抬眸,露出乌黑的眼眸,长孙明怔愣地看他,撇过脸,将手里的外衫丢给长孙曜。
长孙曜被外衫牢牢罩住。
长孙明未说话,胃内突然翻江倒海似的不适,她猛地侧身干呕,只觉满腔的血腥味。
她想起,她昏迷前是又吐了血。
长孙曜倾过身,揽住差点摔下泉的长孙明,声音微微发颤:“顾长明?”
长孙明没有发现长孙曜的害怕,僵硬地挣开长孙曜,往下一倾,长孙曜手快,半臂揽住长孙明带回:“小心。”
长孙明身子僵硬,碰到长孙曜凉得厉害的肌肤,微微一颤,他、他、
“长孙曜,你、你是不是……”
长孙明始终没有完整地问出这句话。
最后是长孙曜补了这句:“孤什么?”
长孙明哑口,再次偏过脸去,摸到落在地上的外衫,紧紧捏住,她没再看长孙曜,只将那件外衫捏在手里一遍又一遍,蓦地,她起身,带起外衫的同时,轻将长衫掷落在长孙曜身上。
“还你。”她低声。
长孙曜起身,墨发披散,遮住大半玉白挺拔的后背,同时遮住摔下时,为护长孙明,后背砸在石砖的摔伤,由于这两日的险境,他身上落了不少的新伤。
因长生蛊,他的伤口愈合速度极快,那些伤便成了细细的红线与一片片的红色擦伤,但他生得过白,便是极轻的伤也异常的明显。
他面色并不似长孙明那般不自然,将外衫掷给长孙明:“你着凉了,需要保暖,不必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