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生气道:“可不是。”
随后又笑道:“少爷少爷,你听我继续和你说。”
“少爷请他们去咱们酒楼吃饭,然后把银子给了掌柜的,阿吉说自家酒楼不用给银子,你才姑爷是如何说的?”
齐玉眉头微蹙,松开后道:“如何说?”
“姑爷说:一码归一码,该记账记账,该收钱收钱,我没有了再回家朝夫郎要就是了。”
齐玉错愕,司琴叉着腰笑的眉飞眼笑:“少爷你给姑爷三百两,可把我心疼坏了,现在姑爷如此说,我又觉得这三百两值了。”
掌灯时,季子漠回了府,带着室外的冷意掀开帘子。
边站在门口解着大氅,边伸头看了眼桌上未动的晚饭。
“看来我回来的刚是时候。”
他自顾自的净手,坐在饭桌前,动作自然熟练的,让齐玉心头一颤,明明才几日的光景,怎感觉像是夫夫已久。
季子漠的嘴刁,完全不似家贫之家,第一次吃饭的时候齐玉就有察觉。
如鸡蛋只吃蛋清,吃蛋黄时,眉头会嫌弃的皱着。
肉喜瘦不喜肥,完全属于异类,据他所知,农家大多都是喜肥不喜瘦,觉得肥肉香些。
就连肉铺哪里,都是肥肉多的肉条森*晚*整*理价格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