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卿捂着眼,躲避着视角时,就听见上方突然传来熟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楚文卿的脚步没停住,对方凑近,一把抱住楚文卿,将楚文卿的脸整个埋在他的胸口。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热度,熟悉的感觉,令因眼前物慌乱的楚文卿,稍微静下了心。
“是我考虑不周,但,”凯洛斯纠结着,难得有些腼腆,“我感觉您生气了。”
“嗯,我生气了。”楚文卿突然感觉自己好矫情。
凯洛斯是在面对国家大事,自己在心里纠结自己这点感情小时,这么一对比,感觉自己……楚文卿都没脸看自己了。
而且,
楚文卿感觉自己的脸涨涨的,有些发热。
凯洛斯这种直男似的思维,真的是令他脸红,哪有直接说出来,自己好像生气的。
楚文卿也就沉溺了一会儿,缓和过来的楚文卿挣扎着想要躲开。
此处是“犯罪现场”,尸横遍野,周围还都是忙碌的军雌,这么重大严肃的恶性事件中,自己好像在不懂事的撒娇,简直是没眼看。
凯洛斯用力,但也没能阻止楚文卿后退的步伐。
楚文卿刚退出凯洛斯的怀抱,就又不争气的往凯洛斯身边挪了一步。
淡淡的茶香,还是很治愈的。
但楚文卿还是没忘记凯洛斯刚刚的所作所为,板起脸,严肃道:“刚刚那个聘书怎么回事?”
“我想正大光明,想让您受到尊重,而不是因为是我雄主才如此。”凯洛斯说的很正经,也很直白。
倒是让刚刚胡思乱想的楚文卿有些手足无措。
“但雄主好像生气了,黑鹰说您不见了,我,我有些害怕。”凯洛斯的语速明显加快,头也沉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