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云谨干咳了几声:“嗯,今夜本王也要出去,若王妃回来问起,就告诉她不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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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云谨来,又怕云谨不来。
直到听见杏儿扣门时欣喜地唤了声姑娘,瑶琴便知道,她还是来了。
云谨好整以暇地站在房门外,见瑶琴开门,眉眼便弯了弯:“瑶琴,芳辰快乐。”
由着瑶琴将自己请入了她的寝房。
寻常人千金难以求得一窥的花魁闺房,云谨却早已不是第一次进来。
往年瑶琴生辰也如同今日这般,只她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在房内,谈天饮酒。
室内有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瑶琴心喜的那架素雅古琴此时便立在角落,等待着主人何时执起,重奏音律。
云谨试了试弦,信手弹奏出一曲《觥水赋》来。
琴音叮叮当当,清脆悦耳,很是动听。
瑶琴喜欢看云谨弹琴时的样子,姿态轻松闲适,神情间却又藏着专注。
瑶琴一直觉得云谨的手不像是寻常男儿,倒像是富贵人家精心养的女儿家的手那般。
乳白至透明,修长纤细、骨节分明,好看得过分。
“瑶琴,这个给你。”云谨演奏完曲子,将自己备好的小檀木礼盒取出,语气神秘,“生辰礼物,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王爷送的,瑶琴自然喜欢。”瑶琴接过礼物,却没立即打开,而是将其小心地收了起来。
“……”云谨敏锐地察觉出她虽面上带笑,实际却并无多少喜意,“瑶琴,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