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的男人抓着栏杆,发狠的眼睛狠狠盯着狼狈的小男孩,开口嘲笑。
“少主?我呸,他和他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贱人一个怪物,也配叫什么少主。”男人同一间房的人忽然暴起,拾起地上的石头用力扔过去,抛物线一般砸进池水中,他骂骂咧咧:
“贱人,怪物,你和你娘怎么不去死,你们凭什么活在世上,你和你娘一样都是贱人!”
池中央的男孩迟钝感知到周围的动静,他站起时一趋趄,束缚身体的锁链也晃动摇摆起来,发出好听的叮当响声,似是金铃悦耳。
面色惨败的男孩如幼年凶兽般抬起漆黑的眼睛,一双眼里尽是凶狠的戾气与烦躁。
就连铁门外的唐非橘也被惊了一下,捂着心口后退一步。
少年嘴唇微张,干裂的嘴角吐出嘶哑的两个字:
“蠢,货。”
着实是对面抓着骂的两个人也愣了一下,抓着铁栏回神后骂的更加不可开交,什么脏话淫话都彪了出来。
完全听下来的唐非橘只觉得自己耳朵受辱,实在想找个清净地方精华一下自己受伤的耳朵。
“十一。”
男孩低低唤了一声。
站在牢外的侍卫转身朝他行了一礼,弯腰握刀对着里面的孩子恭恭敬敬,问:“少主有何吩咐。”
闪着寒光的剑鞘映着男孩的脸,精致小巧的娃娃脸上婴儿肥仍存,神采却不如十年后的他飞扬骄傲,如今的眼里只有一摊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