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准备三天给我看的结果?”
“眼睛不要乱飞!看着我!”
把自己打碎,重新拼凑成另一个人的过程叫表演,打碎重塑的次数多了,就是演员。
蓝苏不是个好演员,起码,刚进训练营的时候不是。
“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四个老师坐在这儿,两台摄影机怼着你拍,前前后后十几个人就为了你刚刚这段表演。你演了个什么?你告诉我。”
往后回想第一次个人汇报,蓝苏皆无地自容,那时已经斩获最佳新人演员的她才知道,那段表演堪称亵渎。
她擅长的是动作戏,是眼神,是由内而外那股狠戾的气势。而需要运用技术调动角色情绪的表演,她委实是个差等生。
脚跟钉在原地,整个人被骂得失去思考能力,依靠本能回答:
“一个战火中受伤的母亲。”
“一个战火中受伤的母亲。”
表演老师重复她的答案。
面上仍旧严厉,却在心里给蓝苏打开一扇窗——通常的年轻学生在这样的压力和逼迫下已经开始哭了,就算没哭,也会吓得说不出话。蓝苏的抗压能力强很多。
声音柔了下来,引领她去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