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久州的夏日温暖和煦。
镜嘉止却觉得如临寒冬。
他的爷爷走了, 走之前没有睁开眼看过他,也没有留下任何话。
爷爷的丧礼是他一手办的,没有让任何人插手。
他没有让很多人来打扰爷爷, 只请了爷爷的至亲和至交。
他该走了,可是总想再看看爷爷的墓碑。
管家叔叔看不下去了, 走到了他身边, “嘉止,你眼睛的伤还没好,需要休息。”
镜嘉止闭上了眼睛,然后说:“好。”
因为一直没有得到休息, 镜嘉止坐在车上,眼睛闭上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镜嘉先在儿子走后, 来到了父亲的墓碑前,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我知道您不会同意我对嘉止做的事,但是我这次不会听您的。
海外的乱子到现在还没解决,国内在您走后也生了大乱子。
我会不择手段逼嘉止出国, 让他管好海外。
其实我去海外也可以,可是国内的乱子太大了, 嘉止也还年轻, 压不住那些人, 而且国内的东西都是您留下来的, 我必须得在国内, 把这里的东西守住。
还有一件事, 其实嘉止和我是一样的人, 只是从小被您养着, 便有了仁爱之心。”
此时, 镜先的助理石智已经到了北久州的老书店。
石智刚一进老书店就看到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看见他后,变得很警惕。
石智走到她面前说道:“楼上谈。”
云以思咬了一下嘴唇后,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