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把手举高,好好欣赏一番。
“小黄,你说江亦风是不是个混蛋,婚不求,戒指不戴,就娶了个老婆,这男人,几辈子修来的福,下辈子,要再遇见他,得他求我,八抬大轿抬我,我还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嫁给他。”
小黄靠在她身旁,合着眼,打着盹。
它也累了,它的一生也不容易,爱它的,疼它的,都离它而去……它何尝容易。
言北把纽扣系上绳子,帮小黄戴上:“好了,这样,你哥也算给你留了礼物。”
……
北屏县医院。
李双步履匆匆,从住院部走到行政楼,叩响院长办公室门。
没等回应,急匆匆推开门,自顾自走了进去。
徐院长抬眼,看到李双红着双眼进来,诧异道:“李主任,你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她把一封信往院长桌上一放,委屈巴巴道:“你自己看。”
辞职信?
“你要辞职?”徐院长愕然。
“不是我,是言北。”李双带着哭腔:“院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病了,好了就回来的吗?辞职是什么意思,难道很严重吗?电话也打不通,人也联系不上,我担心死了。”
徐院长打开手里的辞职信,长叹一声:“她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