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千千二人对视一眼。

“你不是已经猜到答案了吗，何必来问我。”

这个回答让石原身躯猛的一震。

紧接着千千也说道。

“这上面所散发的气息难道你不熟悉吗？”

两个人都没有正面的去回答这个问题，却又说的很明白。

石原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穆棱，他是穆棱？”

语气当中都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刻在石原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献祭了？”

一向聪明的他又怎会不知这个傻儿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况且献祭一事通常是献祭者本身自愿，或者利用古老的法阵强行剥离人鱼至宝。

那就是第二种的话炼制的时间会较长一些。

就像残血月刃的到来，石原可是用了足足十天十夜才炼制好。

所以就只有第一种可能。

他的那个逆子真的是献祭了。

种种信息不断的充斥着石原的脑海令他痛苦万分。

最终无法压抑，“啊……不……”

他这一声痛苦凄凉的叫声充斥着整片海域，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

看着这个咎由自取的老者此刻发出无助且悲凉的声音。

“逆子，这个逆子，几次三番因为一个女人来忤逆我，更是不惜为了他而献祭自己的生命真是愚蠢至极，我石原野心勃勃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你死了，就以为我会放过她吗！别傻了，你背叛了人鱼一族，后果将会同我一般，永远都无法偿还，永远都不配得到原谅。”

此刻的石原如同陷入了疯魔一般，整个人都癫狂起来。

把自己从前所经历的种种不幸都归咎到穆棱的身上。

他失去的身份，失去的地位，失去的鱼尾，又再度让他的儿子体验了一遍。

然而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成功的道路之上难免会有牺牲，你是我的儿子，这个身份你永远也摆脱不了，神器……纵使你有了新的躯壳也会受到万人唾弃。”

他这如此疯魔的模样倒是让在场的人鱼一族们感到窒息。

同时也十分庆幸自己不是他的孩子。

一旁的深海星魔在确认穆棱已经死了之后别提有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