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糟糕的话。
明明人家就事论事,白桃思绪却有点飘忽。
沈斯年吻她的时候,无论是手上还是嘴上,都特别温柔。
就好像她在他眼里,是什么易碎品似的。
除此之外,学得也很快、还无师自通。
她只啃了嘴皮子,但沈斯年却很快便学会了用舌头。
这学习能力,怪不得能进学生会。
“我…明白了。”沈斯年有些失落的语调传入白桃耳中,打断她已经不太能播的内心活动。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飘太远了,连忙回复,“不会不舒服!”
兴许是有些心虚,白桃还比了两个大拇指。
沈斯年脸更红了,不住地疯狂摇晃狼尾,脑袋本能地埋得低了些,想靠在她的肩头。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他这继续讨要偏爱的行为,是不对的。
白桃她只是特别好心而已。
他不能错认这份好意。
沈斯年立刻松开她,将她抱到旁边的软垫上,自己则迅速坐到了旁边的角落,离得远。
他突然又想起什么,从兜里拿出她的校园卡,双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