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侯府的孟茹芝,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穿上了披风连夜找上了徐晨。
这徐晨孟茹芝倒是知晓的,比她年长几岁,前些年好似也是娶过妻的,听舅舅舅母说起过,这徐晨和妻子成亲一个月就和离了。
徐晨还被发妻骂得抬不起头来,那时候徐晨尚且没有中举,家中贫寒,还给了先前妻子一大笔银两,都是借的外债。
如今徐晨已是中举,日子倒是好过了不少。
徐晨见着孟茹芝找来时,见到孟茹芝的容貌一愣,就把门给重重关上了。
孟茹芝又敲响了房门道:“徐晨,徐晨。”
徐晨道:“姑娘可别来害我,我家中无银钱,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穷书生举子,你来害我骗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孟茹芝轻笑了一声道:“我不想骗你,我是来与你做一个交易的,我是平远侯府二房里面庶出的千金,你隔壁住着的是我舅舅一家,我外祖父曾是你爹爹的先生。”
徐晨听到这里,才将房门给打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孟茹芝道:“姑娘为何前来寻我?”
孟茹芝道:“我想你明日去我家中提亲,说你要娶我,我保你日后官场亨通。”
徐晨看了看天:“姑娘,我可不信上苍会掉馅饼下来,何况我乃是天阉之人,天生不举,姑娘跟了我过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