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没接话,她靠在肉堆上,闭着眼睛,空间里最后买来的活的牛羊。
圈里的牛低头啃地,地是黑的,草是没有的,但空间的牲畜好像不需要吃草也能活,她搞不懂这个原理,也懒得搞懂了。
反正东西收进去了,不会死不会坏,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取,方便。
活牛羊有几十头,够养一阵子的,宰好的牛肉羊肉够吃好几个月的。
牛油羊油下个月到货,巴图那边已经把契纸签了,跑不了,腊肠每个月多出去三百五十根,得加人,还有...
她睁开眼睛,看着官道两边的荒地。
巴图说北狄那边除了左贤王,还有人在做中原的生意,是谁?做的是什么生意?跟中原的哪个商号有来往?
这些事巴图不会告诉她,乌兰更不会,但互市开着,人来了,话就传出来了,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下个月,她有的是时间。
沈明昭赶着驴车,嘴里哼着小曲,跑调跑得厉害,驴耳朵转来转去的,好像嫌他吵。
萧景呈靠在肉堆上,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驴车吱吱呀呀地往前走,车轮碾过碎石子,咯吱咯吱的,太阳升到头顶了,晒得人脸上发烫。
“萧景呈。”
萧景呈睁开眼睛。
“巴图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你帮我留意着。”
萧景呈看了她两秒,又闭上了眼睛,“知道了。”
驴车继续往前走,灰驴走得不快不慢,沈明昭的小曲哼到第二段了,调子跑得更远了。
回到边关小镇,已经是下午了,沈明昭把驴车赶到将军府门口,从车上跳下来,腿又软了,扶着车帮站了一会儿,蹲下来揉了揉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