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寒搂着青橙,冲着四周笑了笑,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他身边的一位管事,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缓步的走上了舞台。
盒子打开,管事双手拎着布料的两处边角,将其提了起来。
一块红色喜气的布料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嘶!”
现场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接着中小型的商户们,又急忙将目光投到了陈浪、闵家父子身上。
闵家父子在小声交流着什么。
陈浪……还在吃东西!
“陈浪是个饭桶吗?”
“这是不在乎,还是直接投了?”
“肯定是投了,徐氏布行的灵魂是徐梦茹,她倒下了,徐氏布行还拿什么争?”
“之前搞出那么大声势,合着都是闹着玩的?”
“陈浪做事的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喜欢玩这种咋咋呼呼的东西,孤鸿楼悬挂着的水调歌头,还有之前悬挂在城墙上的巨幅广告,都说明这个人就喜欢弄这种大阵仗。”
“但布行跟酿酒可不一样,阵仗倒是搞出来,可惜没有后手,就只能成为笑话。”
“希望闵家能站出来吧,赖家这块红布,不管是染织还是绣工,都太过精美,咱们临水今年第一次成为独立竞选会场,可不能最终替外人做了嫁衣。”
临水布商们惶惶不安的样子,让赖寒非常受用。
这群白痴,真以为赖家这些年当皇商,全是靠着范阳卢氏吗?
没有点真本事,是抱不稳大腿的。
何况来临水竞选皇商,还有另外一层重要含义,是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差错的。
想到这里,赖寒看向了陈浪。
然后就见他打了个饱嗝,正在慢条斯理的剔牙。
赖寒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