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司彼时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看着她惶恐无助的模样,薄唇轻启,淡淡说了一句“无妨”,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怒意。
之后,两人便再无过多交集,宫宴散去,各自归府,仿佛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偶遇。
可宋天司却在那一刻,记住了这个眉眼温柔、胆小怯懦的女子。
记住了她惶恐道歉时,眼底泛起的泪光。
往后的几十年里,宋天司在各种场合陆陆续续见过她几次。
有时是在皇家的赏花宴上,她穿着浅粉色的罗裙,安安静静站在角落,浅笑嫣然;
有时是在神域的街市上,她穿着淡蓝色的襦裙,陪着女伴闲逛,步履轻盈,笑容温温柔柔,像春日里最柔和的风。
他知晓她的处境,知晓她是洛家为了攀附权贵送出来的联姻工具,身不由己,举步维艰;
他也听闻过她为了生存,在背地里做过一些不得已的、不光彩的事,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可他从不在意。
权势、地位、过往,那些在旁人眼中至关重要的东西,他都不曾放在心上。
他只是单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