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农庄老板这时候也提起了筷子。
夏远则是眼疾手快,拿起筷子就是迅速一打。
“嗷——”农庄老板吃痛,直接扔下了手中的筷子,含住被打的手指。
夏远气急败坏:“我教了你们这帮嗨仔多少嗨次?有客人在这里就不嗨好丢我面子,你是嗨要是这么嗨样的?你说我说的嗨不嗨?
客人在嗨这里啊,就留嗨给人夹先,我平时怎么嗨样教你们的?”
旁边的楚中天和周忆森则是看的眼睛都直了,似乎也代表着,楚惠彰和雷永成这两个角色,也被暴龙哥的‘致命节奏’给看呆了。
至于什么是嗨,这就是很经典的粤韵风华了,简单来说,就是人欢喜....
“对唔嗨住,大佬。”农庄老板有些和认错的孩子一样道歉。
“你对着我讲有嗨屎用咩?同大监制讲!”夏远指了指楚中天。
“对唔嗨住。”农庄老板说道。
大概也是被这句跟‘你跟我客气你马呢’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话给镇住了,依照脚本的规划,此时的楚惠彰应当带有一些目瞪口呆和不好意思的赶紧平息。
楚中天也确实做出来了:“别别别,没事没事,别这样别这样。”
.....
这就是现如今的拍摄现场。
简直就是含嗨量惊人,基本上每一条镜头都充斥着各种口吐芬芳。
放出去别说过审了,能不能受得住道德的谴责都是一回事,看了都能让人长针眼的那种。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
这一整段餐厅的长镜头,被拆分细化成了八个镜头。
加上NG就不知道要多久,更何况拍这种东西,NG的次数那是相当的高,相当的离谱。
没别的原因,这类剧情笑场多,忘词也多。
这两种情况很对时候的同步出现的,别人一笑,连带着你一起笑,你一笑,你的台词就忘了。
一天时间,很显然是拍不完的,基本上是痴人说梦。
他们也从傍晚七点钟,拍到了深夜两点钟。
菜上了一波又一波,吃了一波又一波,到最后,肚子都撑了,都吃不下了。
可是他们还得继续强忍着吃。
夏远也是,从头到尾,那个烟是一根接着一根,指甲盖都给熏黄了,上面都是烟渍。
拍戏,不一定要吸,吸也不一定要入肺,但是你一定得有这个道具!
所有人的身心都很累。
不单是演员,场外的所有工作人员,甚至包括农庄的员工,也是如此。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林老板。”夏远看向农庄老板:“还有下面的那些兄弟伙,和后厨的那些兄弟,也都辛苦了。”
拍了一个晚上,不能只看他们场景里面的演员和导演,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尤其是后厨,他们可是也陪跑了一晚上,做了一晚上不知道几桌子的菜,估计后厨的铲子都抡冒烟了。
“夏导演讲这些。”农庄老板却是摆摆手,乐呵道:“那我们也很开心的,其实,拍电影的机会嘛,谁一辈子能有这种机会,更何况我还有钱拿,你给我3000一天呢,而且也很有意思。
不说别的,你们在我这,我也能赚钱啊!下面那些兄弟也是啊,你们给了他们这么多钱,一人一晚上五百呢,他们比谁都开心!”
就如同林老板所说,今晚实际上算是皆大欢喜。
现在拍完了四条,如果明后天没有意外的话,就能拍完这一个场景的所有戏份了。
他们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农庄里面的房间,这里面也是和酒店民宿一样,可以开房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