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萧玉书这样,死到临头不但嘴硬还胆儿肥的,令狐权可谓是真头一次见。
如此明目张胆的贱,
叫他觉得有些新鲜,
因此在这种新鲜之下,
令狐权忽然又不想现在就草草要了眼前人的命。
“怎么了少主?怎么不说话......嘶——”萧玉书正欲接着贫嘴,却措不及防被令狐权一把狠狠揪住了头发,那力道大的萧玉书险些都要以为自己后脑的头皮要被这人活生生扯下来。
因为令狐权的狠动作,萧玉书被迫仰着头跟其对视。
极近距离之中,对方眸中自己居高临下的姿态一览无余,令狐权看的很是满意,尤其是在看到萧玉书硬撑也装不出来的苍白唇色后,他就更满意了。
唯一一点不满意的是,
这人被遮住的、从不肯示众的面貌。
令狐权心想即做,一手紧紧钳住萧玉书的头,另一手便去摘他的面具。
察觉到他的意图,萧玉书极力后仰想躲,奈何令狐权抓的紧,他的这点挣扎尽全是些无用功。
但转念一想,
反正这狗东西又摘不下来,
于是索性萧玉书便懈了力,也就懒得躲了。
对于萧玉书突然的老实,令狐权没有多想,只认为其放弃抵抗认命妥协。
不过随后他就发现,
萧玉书这根本不是妥协,而是胸有成竹的笃定。
笃定令狐权摘不下来,
事实上令狐权也真的摘不下来。
他发觉萧玉书脸上的面具不同于寻常的普通面具,材质仿佛是什么兽类的外皮,戴在脸上薄如蝉翼,服帖的很,好似跟人脸融为一体般,任凭令狐权怎么摘都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