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东西,柏笙赶紧逃回宿舍。
然后把门锁上了。
盛南知看着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在干嘛?”
柏笙说,“楼道里有些灌风,关上门暖和。你的病刚好点,别再着风了。”
盛南知有些感动:主角受可真体贴。
他哪里知道,除了怕他着风外,柏笙还害怕林牧时进来。
毕竟对方实在是厚脸皮,趁着他不在都跑过来偷家了,找个理由借个被窝的事也不是干不出来。
他好不容易和吱吱二人世界,才不想碍眼的人进来打扰他!
趁着盛南知去洗漱的时候,柏笙重新铺床。
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的,实际上心里却在咕嘟咕嘟冒坏水。
好怀念吱吱以前缩在他怀里睡觉的日子......到底怎么样才能美梦成真,回到过去呢?
柏笙疯狂想办法。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他那个生理学上的父亲——柏笙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一点儿感情了。
对方打来电话,肯定没什么好事。
但是想到什么,柏笙眼睛立马亮得像灯泡:他好像有主意了!
他赶紧接起电话,生怕对方挂掉。
盛南知洗漱回来,就发现宿舍门开了,柏笙也不见了,楼道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主角受应该是跑出去打电话了。
想起柏笙说过的话,盛南知走了过去,打算把宿舍门关上,防止风灌进来,暖和。
突然,一道压低的嘶吼传进耳朵。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受伤害的人是我,你却让我......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
柏笙的语气很激动,很绝望,听得盛南知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他听出来了,柏笙对面的人,应该就是柏父。
偷听别人打电话不好,可是柏笙的声嘶力竭却让盛南知的腿怎么也迈不开。
柏笙不会又受欺负吧?
经历一番心理挣扎后,不放心的盛南知还是偷偷躲开了门后。
柏笙笑得很是苍凉,脸上都没有什么血色了,好像经历了莫大的打击似的。
“明明是他们陷害了我,他们想毁了我的一辈子。现在你却让我不追究了,放过他们?”
盛南知在这边听得拳头都硬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不,畜生都比他强!
他气炸了,又怕柏笙心软,真的被那边的老头子说服,原谅几个人。
于是也顾不上自己偷听不偷听了,直接冲出去,把柏笙的电话抢了过来,对着对面一顿输出。
“上嘴唇挨天,下嘴唇碰地,挺大个年纪你臭不要脸!柏笙被冤枉的时候你装王八缩壳里不管不问,现在又腆着个老脸让柏笙不追究了,当初是谁把你拉马桶里忘冲了吧,留你活着恶心人!我告诉你,有我在,想让柏笙谅解他们,绝无可能!他们还有你,一个都逃不了!”
说完,盛南知直接挂断了电话,胸脯气得fufu的。
“真不要脸,气死我了。”
等他缓过来,才发现柏笙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着漂亮的光。
“吱吱,你好厉害。”
吱吱骂人的样子很漂亮,很可爱,很......想亲。
被他用莫名炙热的目光看着,盛南知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教训他。
“虽说他是你的生身父亲,但是这次的事情还不够你长教训的吗?如果他真的在乎你,怎么会如此轻易被人哄骗住,三言两语就要把你送去坐牢?还有今日,居然舔着脸让你谅解他们,是个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他根本不配当你的父亲,你不要再被他哄骗了!”
他苦口婆心地劝,柏笙快速点头,模样乖乖的,“我都记住了......我不会再为他难过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