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安朵感觉整个人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从水里刚捞出来,虚脱的没有一点力气。

“水。”

嗓子嘶哑的生痛,说句话都费劲。

趴在一旁的付景行猛地坐起身,满是疲惫的脸上涌现出惊喜。

“媳妇,媳妇你醒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惊喜和轻颤。

“我这是怎么了?”

“你别说话,我去倒水。”

因为太过激动抓着暖瓶的手颤个不停,水撒的桌面上都是。

另一只手按在抓暖瓶的手上,快速添了一些热水,急步来到床前。

“媳妇,喝水。”

靠着付景行的胳膊坐起身,咕嘟咕嘟喝了满满一大杯水。

“还要吗?”

“不了。我这是怎么啦?”

扶着安朵躺下,满是珍视的盯着安朵的脸轻轻抚摸。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睡就是三天,我怎么喊你你都醒不过来,以后不要再吓我了好吗?”

“三天?”

安朵面上闪过惊讶,她就是感觉自己睡一觉而已。

“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就是感觉有些累,睡了一觉。”

付景行却不信,当初岳母无缘无故的沉睡,当时的情况还历历在目,要不是安朵这几日还有意识,总是呢喃说话他真怕自己撑不住。

“你睡了整整三天,饿不饿?我去煮点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