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但将太子的事掩下,又拿住了太子的把柄。
关键是陈述这位保洁的功夫太好,将一切打扫的干干净净,以至于连张森都不清楚始末。
再加上礼部尚书的一丝愚蠢,以及自作聪明的太子,这件事情便只有陈述了解其中的内情了。
“对于修缮学舍的事,韩尚书可了解?”毕大学士突然问道。
韩德皱着眉,片刻后说道:“当年发生这件事时,老夫还没接手礼部,对于其中的详情并不了解。”
韩德直接推给了上一任。
对于户部多次拨到礼部,用于修缮学舍的银两,从礼部的回执上,确实可以看出,钱是到了礼部。
只是修的学舍在哪?
春闱的学衙又在哪?
“韩尚书,你说这钱到底去了哪里?”毕大学士满脸疑惑。
“这……”韩德淡淡的看了一眼太子,心底叹息一声,没说下去。
他心里明白,在座的人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