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臣去参加寿宴了,整个小院里只剩下李云州一人。
没人打扰,他就坐在那里慢慢理着思绪。
曹家的走私生意,瀛洲水师肯定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尤其是通往问仙城这一路,如果没有他的护航,这些年来,不会一点事都没出。
正像白云飞所做的事,李云州和霁月也扮演着同样的角色。
唯一不同的,就是瀛洲水师杀的人太多了。最最重要的一点,是瀛洲水师让陛下猜忌了。
惹到李云州,可能是九死一生。可惹到了陛下,那就是十死无生。
李云州理完了自己的计划,回头演算时,不由得苦笑连连。
这计划还真是蛮横不讲理啊!
让那些老家伙们知道,肯定会笑话自己幼稚,缺少政治素养吧?
可那有什么办法呢?
都是陛下逼得呀!
如果真按照正常程序调查,恐怕再查三年,都不会查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而且,一旦把水师逼急了,只要哗变,自己这些人算是要交代在瀛洲城了。
所以,只能行此险招。
恰好今日是水师提督罗靖的寿辰,大小官员都集中到了城内,而水师的上万兵卒,则是留在了水寨。
只要控制住了这些大小官员,也就控制住了这支水师的大脑。
没了脑子,身体是不会自己动的。
所以,李云州独自进城,将绣衣留在了城外。
绣衣的任务,阻止城里人报信,以及阻止水兵进城。
而李云州的任务,则是在寿宴上,将一干将领一网打尽。
这口气,不可谓不大。
蒋臣扒了着手指,怎么算也就两个人,他到底哪来的信心。
与蒋臣算的不同的是。
其实,他们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