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不是不吞,而是缓吞...
话分两头,再看另外一边。
比坡的惨叫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好像是曲项向天歌的大鹅,突然就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在田里做活计的主人家,正忙着挥动手中锄头呢根本听不到。
就更加不用说家里不是只有大鹅叫,还有看家的大黄发出的狗叫。
想要把握住这刹那的惨叫,那是真的很难。
田地里的主人把握不住,正在猛攻的鸿舞法也没能在第一时间把握住。
为什么?
爆炸声盖过去了。
无论是此方战场的爆炸,抑或是远方传来的爆炸,都汇聚在她脑海中。
她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捋清思路,多少有点难为她了。
甚至你别说她了,哪怕是秦霄也很难捋清思路。
哪怕到了现在,秦霄依旧是奔着干鹄神教教主来的。
他压根没有怀疑过,前面没有鹄神教教主。
事实上但凡动点脑子,就能想到前面不可能有鹄神教教主。
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了。
首先,这些邪神教派十阶都是残的。
其次,还搁那大战呢!鹄神教教主出马能跟人打这么久?
最后,动静这么小看不起谁呢?让别的教派看到了还以为我们鹄神教没实力呢!
但凡捋一捋,都能捋清楚。
只不过人都有自己思维局限性,秦霄也不例外。
他确实很能猜,在很多时候能把真相猜个八九不离十。
但问题是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搁这头脑风暴,他也是人,也难免有寄存大脑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在默认鹄神教教主已经登场的前提下,秦霄也按照江湖规矩把大脑暂时寄存。
接下来,不是他带人单挑鹄神教教主,就是鹄神教教主单挑他们一群。
至于逃跑?
不好意思,那得等到真打不赢。
但凡有点希望,他肯定是要办了鹄神教教主的。
真要是没希望,那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让“忠诚”害了自己,搁这个鬼地方丢了自己的命吧!
所以看似秦霄寄存了脑子,实际上并没有完全寄存。
准确点说,是寄存了一半的样子。
......
轰隆隆——
终于,地动山摇的巨大动静惊动了正在猛攻的鸿舞法。
她,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