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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们都忽略了,人性有善就有恶,看过世间人的各种险恶方才完整。
阴氏默了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杨如期淡笑,她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话说那么多,口也干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的,可,就算表哥知晓真相,他真的能狠下心来吗?”
“余公子又依赖表哥,而且这是舅母的亲戚。”这就是余素素的聪明之处,若是直接对她出手陷害,外祖母绝对不会放过她,所以绕了一大圈让她暂时与温华生出嫌隙。
“我总不能任由他们在府里兴风作浪。”阴氏生气道。
“外祖母,您真是气过头了,余小姐想什么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您反其道行之不就好了,她无父无母的,这婚事不是捏在您手里。”杨如期莞尔,眼神里带着腹黑之感。
阴氏茅塞顿开,如拨云见月。
杨如期接着道,“平日里您还要偶尔在汴京那些夫人们面前提起她的婚事,不能对她太好,也不能不好。”
“余枫还小,只要余小姐不在身边,表哥好好教导,是能养正的。”
“这样一来,余小姐过得好不好都没什么关系了,舅母那边也无话可说。”
阴氏颔首,眼里含着对杨如期的欣赏,又有几分骄傲之色。
这么冰雪聪明的外孙女,她定然好好护着。
只是,杨如期话里说的是余枫依旧在华儿身边养着,难道...
于是阴氏,又提起温华,“华儿这孩子,过于良善了,他一直在找两全其美的办法。”
杨如期神色暗淡下来,“外祖母,放在表哥身上的希望有多大,如今失望就有多大,就算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他问过我,愿意吗,他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与余家姐弟同住一府?”
“万一余小姐拿余枫的命做文章,到时候我就是间接害死他的凶手,从表哥不愿让他们搬出去起,一切就都错了,这个决定带来的无尽的连锁反应,我承受不起,表哥亦没有解决的能力。”
“心软或许在别人眼里是长处,可在我这里是短处。”
阴氏哑口无言,她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杨如期有自己的坚持,也不说这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