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的本能，慕容凌这一击的力量激发出了他们最原始的逃生本能，即便是一直在替李含雪担心牵挂的周羽晨，此刻也因为这股力量不由自主地后退逃命。

那股力量实在太可怕，一旦被牵扯进入其中，便是一个无底漩涡，永远身陷矛盾之中，无法自拔。

嗡……一声震鸣！

枪尖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如亿万星河绽放出无尽光芒，霎时吞没了李含雪，吞没了万里边疆，吞没了整个灵神星域！

周羽晨五人不敢停留在灵神星域内，只得撕开了空间通道，逃到自己的天界之中避难。

五位星云大陆至强的至尊尚且如此，可想而知慕容凌这一击的恐怖。

但是在那无尽的光芒之中，却有一道人形轮廓隐隐颤动，他立于这足以毁灭一切的光辉之中，岿然不动。

此人，便是李含雪！

他目含惊雷，似执掌此界生灭的神灵，道天帝、问天帝、杀生王、天武大帝、明帝、太虚龙帝……种种大帝道念萦绕周身，这些道……皆伏于他的脚下，在其头顶一轮浩瀚烈阳的照耀下暗淡无光。

这一轮浩瀚烈阳便是李含雪凝聚出来的道念！

李含雪一只手顶住了所有的阴阳、光暗与生死之力，口中喃喃自语：“自古以来，历代大帝皆是天地间唯一的存在，每一位大帝的诞生，便意味着开创一种大道。他们因为独一无二而强大，因不走前者旧路而强大，因为战胜了过去战胜自我而强大……慕容凌，光凭气运和宝物是无法真正突破自身极限，求得世间真道的。所谓圣主证道，看来也不过是天道万世碑上的一句戏言罢了，你今日便要死于我手！”

“哼，大言不惭！”慕容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