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凌卿咬着一块糕点走过去,他眼神儿不太好,走近了才发现和沈今暃下棋的人是谁。
“晏大人……!您、您怎么在这儿?”
萧洄挑眉:“这是他的院子,他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对哦。”乔凌卿也被自己的傻劲儿给逗笑了:“那个…抱歉啊抱歉,因为是萧洄请的我,我下意识觉得这是他的院子来着。”
“你说得没错,这儿也确实是我的院子。”萧洄点头,“你所看见的东西,都是我亲手设计的。”
乔凌卿:“……”
“回来。”宋钟云低斥,扶着额道:“你跟他说什么。”
乔凌卿哦了一声,灰溜溜在他旁边坐下。卓既白等人在院子里哈哈笑。
又过了片刻,萧叙也到了。他是一个人步行来的,绯红色的官袍在一片雪白中极其亮眼。
将伞沿微微抬起,萧叙在门前稍稍驻足片刻,将要抬步时,一声嘶鸣的马儿啼叫声从身后响起。
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萧珩单手策马而来,马蹄踩着松雪,形成一种奇妙的声响。
马上之人一袭黑衣,肩上、眉眼间、墨发中带着风雪。策马的那双手,有点红。腰间那把绣春弯刀在风中微微峥鸣。
伴随着一声长啼,黑马双蹄高扬,直立起来时快有一人高。寒风凌厉地刮过来,将萧叙的衣摆吹起,他驻足在原地,同马上之人对视。
街道上很安静,清园里的说笑声透过大门传来,恍若在另外一个世界。
忽然,转角处驶来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前头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青年。
马车缓缓停在大门前,温书从窗户处探出头来打量着四周,对马车内的人道:“公子,我们到了。咦,大公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