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玥回头看向他。
白银看着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宁公子不见了。”
萧玥走后不久,宁镜便醒了,他去开方舟让他去烧洗澡的热水,然后让他去告诉萧玥,他没事了,可他走到半路冷静下来,才回味出宁镜刚才的表情很不对。
他回到屋中再看时,宁镜便已不知所踪。
“宁公子。”
“宁公子好呀。”
“宁公子冷不冷呀,哎,宁公子?”
宁镜连斗篷和大氅都没有披,一身素白的衣裳如同游魂一般飘在雪地之中。众人见到他都与他招着招呼,可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公子此时却不理人,只顾着往前走,也不知要去哪里。
耳边的声音是纷乱的,嘈杂的,宁镜恍惚地走着,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只记得他听到了桓王,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说着,桓王。
宣离来了漠北,对,这是漠北。
他要报仇!对,他要报仇!
寻着这个声音,他一路跟着。
雪又开始落下,覆了他满头满身,浑身冰冷着,可胸膛里却有一股火在烧,从梦中一直烧到现在。
可能他现在也还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