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谢未城又说道。
“主人家莫怕,我等并非恶徒,只是路遇盗匪拼得这一身伤,叨扰一晚胡乱吃些,明日便走,不少你钱。”
钱相信是不少,可人家害怕呀,先不说会不会被你们三人抢劫,就说事后会不会有官府找上门就足以不想找麻烦了。
而且也没听说附近有盗匪呀。
谢未城行走江湖有自己的原则,就是从不强人所难,一是他觉得对弱者动手失了高手的身份,二是容易暴露行踪。
所以见农户不开门,道了句打扰了,转身就走。
王重也觉得无所谓,一家不行再找下家就是,实在不行也可以在野外将就。
玉蝉就不同了,刺杀李隆基失败,又在梦中情人面前丢了面子,最主要还断了一只手。
为了三人的同盟关系,他可以压下火气,却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一个卑贱的普通人拒他于门外。
“不换!就这一家了!”
说罢,单掌一按,木门应声而开,门后那年轻人也被这力道推入了院子,正趴在地上哼哼。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抱着孩子的老妇人和一个年轻女子出门查看,立即就喊出了声。
玉蝉的没顾两人劝阻,也不女人的呼喊,三两步上拎小鸡似的提起青年,又挥出掌风推倒妇人。
“好大胆子,竟敢小看我等,信不信杀光你全家!”
武道强者在普通人眼里是理解不了的强大,隔空伤人的手段更是犹如天神。
“神仙爷爷饶了小人,吃的在屋里有,我这就带着家人离开,给神仙爷爷腾地方,还求爷爷放过我一家。”
看着手中哭饶男人和他跨下的湿漉,玉蝉满脸厌恶,一把将男人摔入屋内。
“去!把院子里的鸡杀了,还有别让你的婆娘再哭喊,否则先杀她们。”
男人哪敢多说什么,磕头告谢。
“娘,你带狗儿回屋别出来,小桃去煮水,我去杀鸡,放心啊。”
哄走了忧心的老妇人,男人便去杀鸡,路过谢未城时还一脸可怜着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