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我呢?”
对于裴谨言的问话,夏沫显得很不可思议,想到那天的混乱,就觉得腰一酸。
她怒气冲冲瞪着腾蛇,说起来这个就生气,当初千算万算,六个宝宝爸爸的可疑人选,裴谨言的概率是最低的。
谁能想,这家伙忙了一天宴会的事,还能……
缠她一晚。
直接弄了个小玄武出来。
“夏恬生日宴那天,你自己做的,你不记得了?”
盯着老婆气呼呼抿紧,被咬的绯色糜烂的唇。
裴谨言眸色暗沉,忍住再生个孩子的冲动,脑海思绪回到那天。
那时,应该是沫沫第一次出现。
但已经晚了。
他和西罗尔他们,猝不及防,都喝了原本的夏大小姐在酒水里下的药。
当时,忙碌了整个白天的他,一看见白痴白虎喝了酒之后,在二楼发疯,说怎么这么热,就心知不妙。
西罗尔,路易斯,路西菲尔,贺琛,还有顾野。
当时在二楼休息喝酒的男人。
无论哪个都地位斐然。
那个蠢货要钓鱼。
居然胃口这么大,一次性把二楼的全钓。
忍着血液中的躁动,裴谨言低低的骂了一声自己的智障未婚妻,但却因为和夏家的关系,不得不为她收拾烂摊子。
等把人全部送到不同的客房后。
脑海已经愈发躁/动。
腾蛇咬破舌尖,刚想强压下这种冲动,却恍惚见到了从窗景月色下,走来的夏沫。
“这是哪里?”
刚穿进来的憨八龟满脸茫然,下一秒,因为这具身体提前喝下的药效开始发作。
少女嫩白的脸很快渐渐染上红晕,和裴谨言对视时,看清楚面前男人清俊模样,和刚刚看的书里反派一模一样。
她歪头,含糊不清的疑惑从嘴中吐出。
“裴、谨、言?”
“哇,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好看。”
那带着欣赏笑意的清脆声音在耳边落下。
裴谨言只觉得脑海中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忽地打破。
原本厌恶的那张脸,在新的灵魂住进来的那一刹那,在腾蛇的印象中,开始打破重组。
于是,就连对方走了过来,开始好奇摸他的腹肌时。
都没任何躲避的动作。
再之后……
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混乱。
等睁眼时。
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房间。
身上干净清爽。
除了疑似醉酒的头痛和疲乏之外,没有太多异状。
直到夏沫提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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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言甚至一直都以为这只是个奇异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