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和李敏统计完人员的伤情状况,又重新回到那个少年的身边,这个时候这些医生已经帮少年做好了伤口处理。陈飞学问旁边的一个医生,这种伤口是如何形成的?
医生摇了摇头,表示之前并未见到过。
会不会是什么大型野兽咬伤的?
陈飞又追问了一句。可是医生还是摇头,开口说道。
没有,他的伤口附近,并没有牙印儿之类的痕迹,不像是被动物咬伤的。他好像是被大力扯断了。
陈飞依稀记得,这个少年刚刚喊过,在下面有东西咬他的腿。难道是他的一种感受错觉?但是看着此时少年昏睡过去的样子,但是也不能把他叫醒再详细去问的。这件事的具体情形。只是简单的安慰他父母几句,同时又劝着旁边的人按着络腮胡子教授的方法。准备休息,而他自己,在一个人坐在离人群远远的地方。耷拉着脑袋,去想着这个夜里发生的古怪事情。
想来络腮胡子,这也是疲惫了,这后半夜的时间,居然没再来打扰陈飞。而且多半沙场下面的那个怪物,也是闹腾的够了。剩下的夜间,倒是一切平平静静,安安全全的,熬到了第二天天亮。
早上照例是由食堂的人送来早饭。每人一碗清汤,一个馒头,外加一小碟咸菜。经历了夜间的事情,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精神。被保安叫起来的时候个个也都是有气无力的。站着牌把自己的早餐领到手里,每个人悄悄坐在一旁。慢慢的吃着。整个沙场之内安静的没有人说一句话。
陈飞拿起手中的馒头看了看。说实话,他实在是对这么点事物没有什么兴趣。自打他穿越过来之后,其实他就没怎么正经吃饭。在下山寨子里,陈飞总有一种错觉。就是他并不会感到饥饿。
就像昨天晚间,他也是跟着村民们跑前跑后忙了大半夜,又是救人,又是后期的安抚。身体上会感觉到有一丝疲惫,但是腹中从来不会有饥饿的感觉。就好像在下山在这里的经历仿佛是做梦一般。
梦境的情形有时清晰,有时模糊。但确实没有饥饿感。陈飞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他只是思想精神游离到了这个时空。而事实上他的躯体,此刻依然在总部躺着。这也导致了他在面对危险的时候,
反而更能奋不顾身。因为在陈飞的认知里,即便在这个世界拼尽全力丢了性命有什么关系,也不过就是一瞬间他又重新能在总部里醒过来。
陈飞站起身走了人群之中,把手中的饭菜交给了其中一个村民。然后特别拿着那个碗碟。准备交到安保人员手里。正往前走的时候,偏偏一阵风扬起,卷着一片沙尘,打着旋儿的向他脸上扑了过来。他伸手乱舞了几下,低头看到碗里也落了少许沙砾,别伸手下去抹干净。
突然陈飞觉得手指的触感,被一道细细的裂缝割了一下。他扬起婉仔细看了看。隐约可见碗底有一条微的裂缝。陈飞纯粹是心里好奇,将指甲牵到裂缝里边用力往上掰了一下。
没想到让他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瓷器做成的碗居然在碗底的位置。有一小条细长的暗门,而且上面还能像开关一样打开合上。陈开先开这道暗门,就发现里边躺着一个小纸条,他不敢马上拿出来,而是先转头去看了看四周的安保人员。
好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注意力也都不大集中,眼看着沙场里边村民们无精打采的样子,个个都没了斗志,让安保人员的巡视也放松了不少警惕。陈飞立刻矮下身子,找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蹲了下去。
又怕被周围的人发现佝偻着身子,轻轻的背着风展开这条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歪歪斜斜的,写的很是不好辨认。
工人,营救,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