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女音沉默了很久。
久到虞时玖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但就在他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那道女音终于再次响起。
“我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我是这座教堂里,最后一个……还清醒的人。”
虞时玖眨了眨眼,低声道:“最后一个?”
“嗯。”
女音轻声说,“其他人……几乎那道女音沉默了很久。
久到虞时玖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但就在他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那道女音终于再次响起。
“我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我应该是这座教堂里,最后一个……还清醒的人。”
虞时玖眨了眨眼,低声:“最后一个?”
“嗯。”
女音轻声说,“其他人……都被污染了。”
“变成了那些在长椅上一遍遍祈祷的人。”
“变成了那些在忏悔室里一遍遍哭诉的人。”
“变成了……永远无法离开这里的人。”
虞时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清醒着。?”
女音又沉默了。
这一次她沉默的时间变得更长。
长到虞时玖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