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玖望着他,摇了摇头,“我认为都不是。”
周元仰挑了下眉,“哦?那是什么?”
“是‘等待’吧。”
虞时玖说。
教堂里安静了一瞬。
周元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容比之前深了一些,带着一丝真切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愉悦。
“有意思。”
周元仰笑着说:“你的想法真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甚至和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也完全不一样了。”
虞时玖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元仰没动。
他突然想起陆楚生在比赛开始前和自己说的话——“时玖,周元仰这个人,比你想的更危险。”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周元仰,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危险。
和上一次见面时的感觉不一样,此刻的周元仰看起来,甚至有点……孤独?
或者说他比以前看起来更孤独了。
这种“孤独”不像是特意表现,而是藏在他每一个露出笑容、藏在他每一次看向那只蜈蚣时的温柔眼神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已经和他融为一体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