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的马,肯定得有一个中国名字。”

徐瑾言肯定的点点头。

松开撸着狗子的手,上前再次开始抚摸起玫瑰的脖子。

“哼哧。。。”

玫瑰似乎听懂了徐瑾言的话,回了一个响鼻。

“所以,小马得多久才能骑?”

随即,徐瑾言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亨利和奎恩。

“弗里斯马属于大型马。

骨骼闭合要比普通马要晚至少一年,所以怎么也得等到4岁,甚至5岁了。”

这似乎触及到了亨利的盲区,看向了老道的奎恩。

此时,小马吃饱了奶水,开始朝着空旷的马场尝试奔跑。

玫瑰也转身跟着小马,眼神里满是溺爱。

奎恩看着不停跌倒,又被玫瑰用鼻子拱起来的小马,回了一句。

“看来我有的等了。。。”

徐瑾言摊了摊手。

旁边的芝麻感受到了冷落,用尾巴不停的缠着徐瑾言的腿。

端午和汤圆则是端坐在徐瑾言身旁,吐着舌头一副警惕的模样。

反倒是摩卡和布丁,又没心没肺的跑远自己玩了起来。

“玫瑰刚生产完,一个半月内,禁止骑行。

如果想安全一点,最好三个月内都别骑,她需要恢复。”

此时,兽医已经完成了他所有的工作。

离开前,不忘嘱咐一句。

“好的。”

徐瑾言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点了点头。

其实早在六个月前,知道玫瑰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没骑过玫瑰了。

“先生,想骑马的话,我去牵那匹纯血马。”

亨利指了指另一边马厩里,安东尼基德曼之前送的那批澳洲马。

澳洲纯血马

“今天就算了,回头再说吧。

奎恩,帮我介绍一款喷气机,我拿了商用驾照已经两周了。

怎么也得玩玩新鲜的,不是吗?”

徐瑾言随着亨利的手指,看向了隔壁的马厩里,一匹纯血马格外显眼。

那是一匹通体纯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龙马,是他最近几个月玫瑰怀孕后常骑的。

说起来,这匹异化的白色纯血马,单以价格来说,就比普通的弗里斯马要贵上好几倍。

不过怎么说呢,虽然也很通人性。

可总没有骑着玫瑰的那种感觉,再贵,也只是个替代品罢了。

相反,之前一直忙,拿了商用驾照,却还没飞过喷气机。

最近恢复了轻松的生活节奏,总不能老是埋在书房里码字,也该适当的劳逸结合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