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爸爸泡好了茶,递给自己一杯后,才开了口。
“怎么说的?”
徐瑾言接过王爸爸泡好的茶。
刚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还没来得及喝,便抬头问道。
“就是之前说的。
进出口贸易,是国家非常需要的。
这部分业务,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花润接触一下。
零售、船运、金融保险什么的,没什么兴趣。
还有,关于汽车进出口贸易和代理销售这块。
目前国院的意思呢,还是有些顾虑的。
你知道的,咱们的外汇储备不多,所以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那这些钱去进口汽车。
有些浪费了。
不过我觉得呢,你也别着急那么快就放手。
现在或许不需要,但谁也不好说明年,或者后年会怎么样。
这么大一块蛋糕,总归还是有人想要吃的。
至于其他的,明确表示没兴趣,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王爸爸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
轻品了一口后,缓缓说道。
“那船运这块,我就跟船王交易了?”
徐瑾言听完,心里提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说起来,船运这么大一块值钱的业务,他表示可以送给国家。
其实更多的,就是希望借此机会,来帮自己寻一个护身符。
可就像王爸爸说的那样,国内目前压根用不到这么大规模的船队。
至于说零售、金融保险,这都是在港岛才有用,内地压根没有这个需求。
剩下的,就是自己忽略了的汽车代理业务。
虽然黄了,可徐瑾言也清楚。
现在国家非常缺钱,拿得来不易的外汇去进出口汽车,属实有些大材小用。
既然如此,那自己下一步动作,就已经明确了。
“嗯,交易吧。
上面也说了,怡和这么大一家洋行,被你控制,国院其实是非常乐意见到的。
毕竟原本港岛的四大洋行,都是英国人的狗腿子。
从港岛赚了那么多的钱,却都送到了英国。
现在有了你,虽然到不了国内,可总归是自己人。
你可得好好守住才行啊。”
紧接着。
王爸爸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上面的意思,是不是最近就要。。。”
徐瑾言瞬间就听出了王爸爸的潜台词。
在记忆里,关于港岛回家,并不简单的从82年就开始的。
其实早在80年,甚至再往前,双方就多次通过非正式渠道私下里沟通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