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这次过来,给谢韦伦带了套简易的茶具,顺便拿了几包茶叶,倒不是心软体恤他,纯粹是看在谢铭旸的份儿上。
等谢韦伦出狱,谢铭旸都13岁了。最近这孩子经常会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宋辞给自己添了杯茶,问道:“朱锋的事情,你应该没说完吧?”
谢韦伦一向聪明,不会在监控之下把一切都和盘托出,他淡笑:“小辞,以季昀礼的本事,不可能什么都没查到,他查到的东西,足够让朱锋心甘情愿赴死了。事情一件一件处理,你别太心急。”
言外之意,让朱锋的死罪板上钉钉,解除朱锋对宋辞和季昀礼可能造成的风险和威胁,这是当务之急。而谢韦伦没死,宋辞每个月都能来探视他,想知道的事情,来日方长。
“老奸巨猾。”宋辞放下茶杯,往椅子上一靠。
“旸旸最近怎么样?”
“这你可问对人了,和我一样,无父无母,你说呢?”
高手过招,无需多言。
宋辞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尽是阴冷和疏离,还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生在这样的家庭。
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却并不尴尬。他们都清楚对方的心境。
宋辞起身:“行吧,你好好活着,争取减刑。在我这你就是个人渣,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但在旸旸那,你还有机会做个父亲。”
话落,宋辞打开门,走了。
谢韦伦沉默。
探视时间不久,两个人都没有提到栾可佳和谢韦伦的小女儿身在何处,过的如何。自从季昀礼把这对母女交给季廷东,他们就做到了不闻不问。
现在,是真的不知道她们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