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飔剑不再迟疑,瞄准方向,直接冲正拽着江钰的时逍的背部刺去。
而时逍跟背后上了眼睛一样,在其刺上来的瞬间扭身避开,同时发出一声轻笑。
“还挺聪明的。”
传音随之钻进江钰耳里,好似有人在耳边笑着吹了口气。
她僵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了瞪眼,接着仰头,去观察其身形:“……时长老?”
“现在才认出来吗?”时逍回头,歪着脑袋,递给她一个做作的眼神,“我可真是太伤心了啊。”
这句话一出,江钰瞬间松懈下来。
没错了。
除了时逍没人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了。
霜飔剑这时贱嗖嗖的,也刷存在感:“那现在还扎不扎了?”
“扎个蛋。”
江钰闲下来,反手把和自己保持同一速度的霜飔剑塞回了剑鞘:“这次我不计较。”
“下次,记住谁是你主人。”她语气冷冷,想起它当时的迟疑和反问。
它既然是她的剑,哪怕认出了时逍,第一反应也得是由她的念头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