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哥特别震惊,这人也太抗打了吧:“靠,居然还敢这样,这人还没被打服?”
江耀阳立刻对几人说:“快走吧,一会儿要是被抓到,咱们肯定也得被波及到。”
几人匆忙离开,经过转角时回头看去,那几个气势汹汹的狱警冲到红发男的禁闭室门口,掏钥匙开锁后闯了进去:“你小子叫什么叫?!皮又痒了是吧!”
下午劳动结束后就是洗澡的时间,宿舍每层都有一个大淋浴间,分下来每个淋浴间人也不多,地方也够宽敞,毕竟这个少管所建在荒无人烟的山区里。
戚睿比较内向,十分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下光着身子洗澡,哪怕澡堂子里都是男的也一样。他会不自在,而且从小到大也没去过几次温泉、澡堂或是游泳池。
除了本来就有的这种心理外,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边的人全都是罪犯,况且他有两个舍友还是轮碱犯外加杀人未遂。戚睿的个子又矮,体型又偏瘦弱,超危险的。
他以前刷短视频的时候就听说过在监狱这种地方,男犯人之间会捡肥皂,这真是太恐怖了,他生怕自己被搞得下半身瘫痪。
戚睿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准备随便冲洗两下就走,毕竟这一整天的汗味也不好受,黏糊糊的。他在想,要是自己是个身材魁梧的体育生就好了,肯定就不会有这方面的担忧。
斜眼一看,江耀阳正好撞入他的视野,晒得有些黑的皮肤,布满伤痕的后背上隐约也能见到洗过纹身的痕迹。那些陈年旧伤似乎叙说了一段心酸的故事,听李宗泽他们所说,似乎江耀阳杀人的那件事另有隐情。
当然,戚睿一点也不了解也不咋相信,至少能判断出他和阿默那种纯恶霸完全不同,应该是平时深藏不露,笑面虎的类型。
“戚睿?你跑那么远做什么。”
回过神来,李宗泽正来到他隔壁那个花洒,打开水龙头,他指了指澡堂子另一头隔着老远的江耀阳:“江耀阳不是在那儿吗,怎么?你俩没有互相擦背?”
戚睿面对墙壁,还是不自在:“……我不太习惯,所以找个人少的地方。”
他看了眼四周,确认无人靠近后还是小声询问:“那个,说实话我挺好奇江耀阳的,他以前怎么了?”
李宗泽听他这么说,那兴趣上来了:“哟,好奇这个啊?告诉你也行,不过他不
浓哥特别震惊,这人也太抗打了吧:“靠,居然还敢这样,这人还没被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