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的人看到侧福晋离开了,不屑的开口。
“我们福晋身子不舒服,这个侧福晋仗着小主子就想来主院抢郎中,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
开口的是一位金嬷嬷,她是福晋的陪嫁,主院的一应事务全由她照料,其他婢女不敢和金嬷嬷作对。
宜修带着孩子回到了自己院子里,吩咐几个奴婢给弘晖换一身干燥的衣服,又在小厨房熬了一锅姜汤。
“弘晖,喝一碗姜汤吧,里面额娘放了红糖,不是很辣。”
宜修伸手摸了摸弘晖的额头,弘晖的体温确实有明显的下降,宜修精通医理,明白弘晖当时那个情况若是没用太医会被拖死的。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更让宜修惊喜万分,上天垂怜,没有带走她的弘晖,她只有弘晖了。
“额娘,您也喝,儿子不想额娘生病。”
宜修破涕而笑,晚上和弘晖睡在一起,听着儿子呼吸均匀的气息,宜修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第二日,雨过天晴,宜修从梦中惊醒,下意识的看着身侧的弘晖,伸手摸了摸弘晖温热的脸蛋。
“剪秋,去传早膳。”
自从弘晖发热,她就没有胃口好好吃过饭,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弘晖听到动静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烧退了,前世活生生病死的感觉并不好受,这一切多亏了他那阿玛和嫡母所赐。
主院,柔则听到大阿哥的烧退了,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大阿哥没事就好,昨日是我的原因差点导致了大阿哥出事,嬷嬷你替我去一趟妹妹那里,给妹妹送一些药材补品道歉吧。”
金嬷嬷拧着眉,不赞同的开口。
“福晋,您是这府中的女主子,何必放低身段和一个庶女道歉,那庶女生下来的孩子凭什么挡着福晋您孩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