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很早之前就一直有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就越甚。

她做不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也太正常了，她只能找能做到的人去做。

“所以，医院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售后保障中心？甚至算是一个特殊的监视中心？”

修默末理解了她的意思，甚至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确实可以这么理解，当然要是在医院发现特别漂亮帅气的人，在能够拐走的情况下，可以选择拐走，因为本地的人会给医院善后，到时候就算查，也只能查到进入医院的人自己出去的，在出去以后就失踪了。

医院这样就会被摘掉，为了避免盯上医院，一个月内最多只能有一起，若是多起的话，就会只有他们来过医院，但实际上是第二天失踪的，跟我们完全没有关系。

这种情况下，发生的其实还是有点少的，我在医院这么长时间，一个月最多也就一起，其实这个月已经有一起了，没想到你们出现了。

你们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连我的父亲，都看上了你，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发现你们找跑腿取的时候，他们的脸都绿了。

我可真是好久没见到他们吃瘪的模样了，真是挺爽的，我很期待将他们逮捕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的景象。”

余柠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其实有想过救他们，但基本上都是萍水相逢，我要是出手，势必会暴露我自己，那我先前所有的伪装就都没意义了。

所以，我最多也就是提醒一下，可惜基本上没几个人当回事，我不是救世主，帮不了所有人。”

“你这样做就已经很好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道德框架，这种框架桎梏住的只有你自己，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修默末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个小姑娘，别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人各有命，有些时候就连我们，也不能保证完全保护其他人，我们也需要权衡利弊。

就像以前最简单的一个问题，前面有一个人，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撞上去，只会有一个人死，但若是调转车头的话，会撞到旁边的栏杆，因为车速问题一车可能会全死。

如果你是司机，你会选择哪种？在只有这两种选项的情况下，可能人下意识地还是会选择第二种，因为直接撞上去的结果是注定的，是眼前会发生的。

而第二种的结果，只是猜测，并不是确定的，若是权衡利弊，那理智上一定会选择撞死那个人。

甚至还会埋怨，他为什么要站在车道上，是专门为了寻死的吗？心理上会有希冀感，希冀这撞上其他的，会保下所有人。

所以，不要给自己预设框架，人在什么时候做出的判断和选择，在那一刻或许都是正确的。”

她不太会安慰人，但若是她说的是事实的话，她还挺心疼这个小姑娘的。

余柠很早之前就一直有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就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