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对段起并不好，但是最起码他们的房子有马桶，他该怎么上厕所？

顾巧低头看他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

段起懂她的顾虑，也是自己的顾虑，迟疑了一会儿，说道:

“你出去吧。”

顾巧一愣，直接回道:

“你自己可以吗？”

顾巧不知道，也没有怎么了解，像他这种残疾人，除了马桶，坐便器，或者……

家人的帮忙。

他沉默了一会，回道:

“可以。”

说出这句话，有些后悔，自己确实不行，即使以前在医院，也是有专门的马桶，自己不是可能不行，而是根本不行。

顾巧犹犹豫豫的，怕他出什么事情，最终说道:

“我……帮你吧。”

他看向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样难堪的场面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致，不想麻烦她，但确实没有办法。

顾巧想最后挣扎一次，问道:

“段起，你没有你家钥匙了吗？”

他看向她，沉沉回答。

“没有。”

……

果不其然。

很快，顾巧走近打算推他。

“走吧，段起，我扶你进去，我可以帮你。”

他看向她，顾巧却连忙避开。

“你放心，我不看，一定不看，我就扶着你。”

顾巧伸出手，想要抱他，他迟迟不伸手。

她悄悄的靠近他，在他耳边开口。

“段起，我说过，我

看了眼卫生间，不是马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