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一句话吗?”

钟子昂心跳噗通:“什、什么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就、不能是同学之间的关心?”

“当然可以,不过钟同学,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嗯?”

尾音上扬,像一根羽毛拂过少年心尖儿。

“不、不多啊……”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想要后撤,借以避开她夺人心魄的逼问。

江扶月轻轻扫过一眼,提醒:“别退了,后面是水池。”

“啊?哦!”钟子昂一凛。

突然,“你跟易辞在玩什么?”

轻描淡写的语调,仿佛不经意间提及,却杀得少年措手不及。

“……没、没什么啊!”

“没什么你紧张干嘛?瞳孔散大,肌肉僵硬,连声音都高了几度。一个人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刻意去强调。”

钟子昂听得心惊肉跳,可江扶月雷达一样的视线还停留在他脸上,所以丝毫露怯和闪躲都不可以有。

他只能强撑着与她对视,但事实上后背早已湿透。

终于——

江扶月收回视线,还主动往后退了一步,给足他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