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拉想起临行前爱丽丝的话语,那位娇小的小个子曾经告诉他:不要坐在那个位子上看,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才懂得在一切言语修饰之下的真实,到底是如何一幅光景。
所谓平等主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斗争中来,从革命中来。
他最后望向东海岸,然后头也不回地,骑着马进入了野牛平原。
“艾美兰西新大陆事务管理办公室658年2月新闻,执政官格瓦拉先生宣布辞去职位,由副执政官担任。”
“艾美兰西保佑我们。”
爱丽丝看到报纸上的新闻,笑笑:“果然,身负着游击队之名的人,不会心安理得坐在那样的位置上呢~”
不管以后如何,世界正在挣扎着,迈步走向下一个十年。
拉法兰·洛在爱丽丝的身后,她站着,看着爱丽丝,她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悲伤,她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足以改变她未来的消息。
一个来自四十个千年前的回响,来自这颗星球的本质,来自这颗星球自己的意识。
和这样的危机比起来,即便是世界大战也相形见绌,这些文明可还没有发明出原子弹,但这颗星球所面临的危机,其需要的原子弹数以亿计。
消灭一群失控的自动化防卫机器人军队,需要几年?在高辐射环境下担任生物智慧节点,需要承受怎样的痛苦?
拉法兰·洛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身影,她默默关掉了自己终端的显示界面,将一切藏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