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院之后,乔金娘可能累了,就直接到后面休息去了。三镖赶紧领着我们,回了小院。
一进屋,他就笑着说:“乔金娘知道王老三在哪里。”
我高兴坏了,赶紧问:“在哪儿?”
“她现在不说,要等安全了,才告诉我们。”
“她还真是瞒着咱们呢。”
三镖往火炉边一坐,点上烟,招呼大家都坐下。
“乔金娘告诉我,卖粮食的事儿,一直都是她在后面安排。不仅往县城卖,也卖给山里的胡子。有一些,是以洪家沟的名义直接谈,更多的是找中间人转卖,能免了不少麻烦。”
连水月笑了:“就是嘛,乔金娘把洪瘸子看得这么严,怎么可能让他偷偷摸摸出去卖粮食。”
“这么说的话,洪瘸子是难逃一死了。”
钱麻子往炕上一歪,长出一口气:“他是自己作死,活该。明天许文山把他活剐了,也算是给自己挣回点儿面子,到时候乔金娘再给他两车粮食,许文山有台阶下,自然就走了。”
看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王顺的队伍还没来,我们就已经化解了这次危机。
这么一想,我们也是心情大好,于是找人给我们送来了纸牌和麻将,好好放松一下。
吃了晚饭,三镖和连水月又被乔金娘叫走了。
罗老九坐在炕边眯着,我们三人在火炉边唠了一会儿,李半拉子忽然提议,到前面看看许文山的台子搭得怎么样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钱麻子立刻站起来,推了推罗老九:“老罗,我们想去前面看看,你去不?”
罗老九刚睡醒,一看我们三人都站了起来,忙说:“你们也不能把我一个人扔这啊!”
“你去不?不跟着我们,就去找乔金娘喝茶去吧。”
“不喝了,不喝了,这两天满肚子茶,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了。”
钱麻子笑了:“快穿鞋,咱到前面看看热闹!”
罗老九慢慢腾腾穿上棉袄,套上棉裤,挪到炕边,穿上大棉鞋。站起来伸伸懒腰,走到旁边拿起狗皮帽子拍拍,扣在头上摆弄了一下。
紧接着,他又把挂在火炉边的棉手套拿起来戴上,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这才开口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