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郡安全之后,你要带领百姓屯田,学习咱们在江东的做法,种植稻粟及其他作物,还有要维修官道,让四郡道路畅通。”
“要致富先修路,这道理是不会错的,四郡每两郡相连,共六条路,都要修出来。此次我军攻打荆南为何旷日持久,皆因道路不通,行军困难。从巴丘到临湘,就走了差不多一个月。这路修好了,一旦四郡中任何一郡有风吹草动,大军也能快速支援。”
“另外,你要在荆南四郡招揽士兵,这四郡原有兵力不足万,我从扬州带来的军队最多只能留一半,子义驻益阳,必须一万大军以上,公弈驻零陵,也需五千兵,你需要在四郡中征兵。”
“至少要征一到两万,有这兵力,才能震慑刘表,四郡才能自保。”
“可是四郡贫瘠,如何养得起这些军队?”陆逊连忙问道。
陈飚一听便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第一年我让豫章以财力支持你,但次年之后,四郡要能自给自足。”
陆逊心安了一些,否则让他现在征兵,他恐怕凑不到钱粮。至于以后,那得看自己治理地方的本事了。
陈飚跟陆逊讲了快半个时辰,陆逊慢慢地明白,陈飚主意已定,他也只能接下这个任务。这是对他一个不小的考验。
“我还要留在长沙一两个月,主要目的是招揽人才,以协助于你,否则以你的身份,恐难招募人才。”
陆逊尴尬地笑了,他只是弱冠之年,谁会理他?陈飚乃一方霸主,那自然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