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汉也就是陈笑笑是公公,脸一阵青一阵白,可面对连村长也不能撼动的人,却也只能认栽。
连连点头答应,三天后一定凑齐后续的治疗费用。
就在前苇沟村民以为这事终于了结时,陈永贵再次发话,
“孩子呢?”
黄老汉满是沟壑的脸皮狠狠一抽,却还是咬牙让大儿子去把人带来。
不过片刻,一个两岁左右的黑瘦男孩被抱了上来。
男孩一身破衣烂衫,还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一看就没人照顾。
这孩子哪怕冻的眼泪鼻涕直掉,却依旧一声没敢哭出来。
小主,
月儿湾一众人眼睛都气红了,却碍于村长早先的吩咐不好轻举妄动。
陈笑笑的大哥,阴沉着脸快速上前接过孩子。
孩子认不得眼前是男人,惊恐的眼泪哗啦啦直淌,瘪嘴无助回头伸手要大伯抱。
其余人纷纷围上前来,七手八脚把孩子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飞快给他换上暖和的棉袄。
孩子的心思是最为敏感的,察觉这群人的善意与心疼,很快就不哭了。
乖乖窝在舅舅怀里,颤颤巍巍闭上眼。
“哼!”陈永贵看一圈不敢与自己对视的黄家人一眼,冷笑一声,带着人就走。
舒苗看都不看前苇沟村民一眼,与陈永贵并行着往外走。
对于陈笑笑的这摊子烂事,她实在不是很想管,既然已经得到妥善解决,她也看就不再细问。
只是该提醒的还是得提一嘴,“我问过笑笑的意见了,她不打算离婚。”
陈永贵脚步一顿,无奈的轻叹一句,“料到了,我已经做主把两个孩子要过来,如果黄满穗那小子真有心,自然会到我月儿湾上门。”
“如果不来,我们月儿湾的姑娘想改嫁还不容易?”
舒苗一愣,只觉得这么做不合适。
她虽然不赞成恋爱脑,但更加不赞成女性的婚姻自主权被强迫。
只是眼下不是细谈这些的时候,她把这事记下后,没选择在这个时候吭声。
只是在回程的时候出现了些许分歧。
舒苗都在副驾驶坐好了,周扬一拉车门就要挤上来。
吓的她下意识出脚,差点没一个脚给他揣下去。
最后理智回笼,扯了扯嘴角咬牙切齿道,“你再上一个试试?”
周扬扒了扒车门,重新躲回伞下,理所当然一摊手,“那么多人挤着,很臭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