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秦先生唇角的笑顿了下,他抬起眼审视地看向裴郁之,“你说的是连弗科技?”
裴郁之点头:“秦先生手里有百分之三连弗科技的股份,不知道...”
秦先生忽然道:“一个小明星,几个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本的合同,就要换连弗科技的股份?霍峤,你男朋友不怎么聪明啊。”
刚夸过裴郁之聪明,在听到连弗科技时立刻又语带愠怒。
霍峤:“秦先生不如听郁之说完?”
秦先生语气淡下来随手将酒杯递给身后的秘书:“不必了,这事不用再提。”
裴郁之脸色未变,只说:“是我太仓促了,今天本是聚会休闲的场合,我不合时宜说起工作,扰了秦先生的兴致,抱歉。”
说着他朝秦先生轻轻举杯并昂头喝了那杯红酒。
秦先生即将迈出去的步子稍稍顿了下,他意味不明地看向霍峤说:“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才好。”
裴郁之淡笑:“秦先生说的是,做生意不光要脚踏实地,还得切合实际切割尾大不掉的毒瘤。”
秦先生倏然看向裴郁之。
他身后的秘书听的心惊肉跳,他小心抬起眼皮看了眼老板,却见他并未动怒。
实在稀奇。
连弗科技百分之三的股份,对于秦先生来说是一个羞辱的疤痕。
几年前,秦先生和人对赌,一时上头以超出市场价几倍的价格收入连弗科技百分之三的股份。
秦先生财大气粗,本身并未将这点钱看在眼里,可坏就坏在,引他入套的是他年轻时就不对付的敌手,对方时不时拿这事儿戳秦先生心窝子。魂穿成苏辙老婆
而且,连弗科技内部内斗严重,百分之三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秦先生话语权不重,索性将它搁置。
秦先生虽然不说,却觉得这东西是他身上一块总是破皮不愈合的伤疤。
无人敢提,也就一直放在那儿亏损落灰。
面前这个年轻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秦先生似乎来了兴致:“毒瘤?有点意思,既然是毒瘤,你却想要这块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