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眨了眨眼，“还有这么一手，他怎么没告诉我。”

“可能是怕你仗着有后手，任性妄为吧。”

一听这话墨白不高兴了。

“我是任性妄为的人吗？”

邓布利多挑眉，“伊沃家族有话说。”

墨白本能反驳，“那还说我呢，埃博家不也被灭了。”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所以盖勒特知道，他教出来的学生跟他一样，都任性妄为。”

墨白无言以对。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疑点。

“不对啊，这么说的话，我和蛇怪还有伊沃家对峙的时候这封印怎么没触发？而且当时力量暴动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处于安全状态了！还有，我确信我的感觉并未出错，如果我不作为的话，这些力量真的会把我撕碎。”

邓布利多双手虚按，“我可以一个一个解释。”

“首先，这道魔咒的触发条件是你产生了危机感，显然蛇怪和伊沃家都没有让你产生危机感。”

墨白愣了一下，这倒确实。

因为之前他一直觉得有默默然力量的他无所畏惧，蛇怪和伊沃家也说明这一点。

但在面对那个叫奥卡的杀手时，他心里知道默默然不能随便用，确实不由得产生一丝危机感。

“至于之后两个问题，应该是默默然作祟。”

“又是默默然？”

邓布利多点头，“这种力量我和盖勒特都知之甚少，毕竟可供参考的样本实在太过稀少，我们没有机会系统研究它。”

“从你的经历看来，默默然应该是有严重的排他性，它会拒绝一切不属于宿主自身的力量，显然预言之力和盖勒特残留的魔力就被它排斥了，所以才导致这道封印魔咒的异常。”

墨白摸着下巴。

“你的意思是，本来这道魔咒在我跟那个杀手打架的时候就应该触发，但却被默默然拦住了，这两股力量已经先打了一架之后才爆发的？但我当时没感觉啊……”

他回忆着，当时搞定杀手之后就去找塞勒涅，还动了手，直到回到房间都没感受到任何异常。

“因为它们战斗的空间当时的你还无法感受和观测。”

“是灵魂空间？”

邓布利多点头。

“按你的说法，当时力量失控的时间，正巧盖勒特正在纽蒙迦德召唤旧部，与他的魔力产生共鸣，这两股力量才脱离灵魂空间作用在你身上。”

“至于这道用作保险的魔咒，应该是在力量的争斗中被消磨了。”

墨白皱眉，“这保险有点不靠谱啊……”

接下来的事他也明白了。

他接触到了争斗的两股力量，作为主人，虽然力有未遂，但也有支配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