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晴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当初她嫌弃楚啸天穷,转头投进了王德发的怀抱。
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脸打得太快,太疼。
“我刚才给柳如烟那个骚娘们打过电话了。”
王德发坐回老板椅,翘起二郎腿。
“我倒要看看,楚啸天敢不敢不给我王某人这个面子。”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王德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是柳如烟。
“看吧,这就来求和了。”
他按下免提,语气傲慢。
“喂,如烟啊,怎么样?楚啸天那个小辈是不是想通了?年轻人嘛,不懂事正常,只要他把城南的地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
“王德发。”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柳如烟的声音。
而是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男声。
王德发手里的核桃猛地停住了。
苏晴手里的酒杯一抖,红酒洒在了白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滩血迹。
“楚……楚啸天?”
王德发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柳如烟没教你规矩?跟我说话,要叫王总。”
“规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我的规矩很简单。”
“李家的产业,你一分钱都别想动。”
“另外,告诉苏晴。”
“让她把从我这拿走的那块玉佩,洗干净了,准备好。”
“我会亲自去取。”
“至于你……”
楚啸天的声音顿了顿,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趁现在还能动,多给自己买几副棺材。”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德发握着听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啪!”
他猛地将电话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的!给脸不要脸!”
“老子在上京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想动我?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德发猛地看向瑟瑟发抖的苏晴,眼神凶狠。
“那块玉佩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苏晴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是一块破玉,以前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我看成色不好,一直扔在首饰盒里……”
“破玉?”
王德发冷哼一声,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
楚啸天特意提出来的东西,绝不可能是破烂。
而且,自从楚啸天得到那什么《鬼谷玄医经》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难道那块玉佩,跟他的传承有关?
想到这里,王德发心中的贪婪瞬间压过了怒火。
如果能得到楚啸天的秘密……
“把玉佩拿出来,给我看!”
……
医院顶楼,特护病房。
楚啸天站在窗前,收起手机。
他刚才的话,不是恐吓,是通知。
李家的事只是个开始,当年的仇,要一笔一笔算。
王德发当年为了抢占市场,没少给楚家的药厂下绊子,甚至楚父的车祸,背后都有这个老狐狸的影子。
病床上,楚萌萌睡得很安详。
经过调理,她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也挂着甜甜的笑意。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只要妹妹没事,他就可以化身修罗,杀尽天下负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