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废了。
而且听那个逃回来的司机说,楚啸天甚至连汗都没出。
这是人吗?
这特么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王……王总。”
方志远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
“要不,咱们报警?”
“报你妈的警!”
王德发猛地转头,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
“这三十个人身上都背着案底!报警?先抓我还是先抓他?”
他气喘吁吁地扯开领带。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明天。”
“他说他明天要来给我‘看病’?”
方志远点了点头,脸色惨白。
“是……他说,要亲自给您把把脉。”
“好,好得很!”
王德发狞笑一声,从后腰摸出一把黑漆漆的家伙,拍在桌子上。
金属撞击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他是医生,那我就让他变成尸体!”
“功夫再高,高得过子弹?”
“明天只要他敢踏进我的办公室半步。”
“我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方志远看着那把枪。
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他总觉得,楚啸天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说要来。
就绝对不会没有准备。
那个年轻人的眼睛,太黑了。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看一眼,就要掉进去。
……
翌日。
天阴沉沉的,压得很低。
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二环高架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楚啸天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柳如烟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一叠文件,那是王氏集团最近的财务报表。
或者说,是王德发的催命符。
“王德发最近资金链很紧。”
柳如烟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
“他把大笔资金都投到了城南那块地皮上,如果这时候银行断贷,他撑不过三天。”
“我已经跟几家银行的行长打过招呼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说完,她侧头看向楚啸天。
男人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喜怒。
“怎么不说话?”
柳如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楚啸天的肩膀。
“还在想那个秦雪?”
楚啸天睁开眼。
那一瞬间,柳如烟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猛兽盯住了。
汗毛倒竖。
但下一秒,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楚啸天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我在想,王总的病,该怎么治。”
“怎么治?”
“切了吧。”
楚啸天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烂肉,就得切掉。”
“哪怕连着筋,带着骨。”
柳如烟愣了一下。
她听出了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不仅仅是王德发。
还有……别的东西。
车子停在了王氏集团大厦楼下。
赵天龙下车,拉开车门。
楚啸天迈步而出。
抬头。
三十三层的大厦,高耸入云。
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先生,我跟你上去。”
赵天龙跟在身后,肌肉紧绷。
他敏锐地察觉到,四周有不少鬼鬼祟祟的视线。
“不用。”